2006年的诺贝尔文学奖,于10月12日,被瑞典学院授予了土尔其作家奥尔罕·帕幕克。我学太浅,直到媒体已炒得此事火热,才首次认识了他的大名,更枉论拜读他的大作了。不过我尚有谦虚的习惯,或者人性一点说还有那么一丝妒嫉与羡慕,于是也从众关注着媒体进一步的宣染并胡思乱想。
首先,令我惊异的是,不知道媒体是否在有意顾此失彼中,表露了相当势利的面孔。因为同为国际级的大奖,往年是和平奖宣传盖了帽,文学奖只在文人圈里冒泡泡。今年则相反,在集体的失语中,被排斥在公众视听之外的诺贝尔和平奖仿佛就没那么档子事儿,倒是诺贝尔文学奖被炒得热火朝天。
在此,我要预先表明立场:本人中共党员,坚定的爱国主义者,民族团结的身体力行者。但这并不能成为我因惊诧于媒体的势利,而不敢提及诺贝尔和平奖,只是我确实没记住获奖者的姓名,只记得是个女的,似乎与帕幕克还是同一个民族(或同宗教或近信仰),而且是一个典型的“东突”份子无疑。
——所谓“东突”,即活动于我国西北及近邻国家中,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、不承认新疆维吾尔自治区,以破坏民族团结为宗旨的所谓“东突阙斯坦共和国”。我提这样一位女士获得诺贝尔和平奖,但并不赞成奖励她,只是觉得同为一个级别的国际大奖,理应都受到媒体同样的关注,公众也对这两个奖有同样的知情权。当然,我反对这位女士获奖也有个人的理由,除了上述的立场外,还有个人恩怨——我用全部的20年青春所从事的工作,正是这些“东突”们直接攻击的目标。想当年,我的人头对他们来说也值一两万,曾被“东突”份子围堵在新疆饭店旁边的办事处几天。更鲜为人知的是,“东突”们在新疆乃至西北的暗杀运动,以及乌鲁木齐市的公共汽车爆炸恐怖活动都早于美国“911”事件好几年。
作为媒体,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,对诺贝尔和平奖保持集体缄默,我认为都是不对的。而相应地,炒作诺贝尔文学奖,就不能不令人猜测与出版社长期狼狈为奸的媒体另有所图了。这种猜测并非空穴来风,日前,仅成都的书市上,赶着发行了一本叫《虹》的书就热得一塌糊涂,摇旗呐喊、推波助澜地招徕读者的媒体业已现形。
其次,令我深思的是,帕幕克所获得的授奖辞。据瑞典学院秘书长霍雷斯·恩达尔的颁奖公告说,帕幕克获奖的理由为:“在追求他故乡忧郁的灵魂时发现了文明之间冲突和交错的新象征。”
这样的颁奖辞对我来说,几乎就是对本年度诺贝尔文学奖的全部了解了,可怜我这个井底之蛙哟!这颁奖辞也令我发悚,一是,因为按照我们习惯的语言表达逻辑与话语权表述方式,如此重大的奖励,至少应该这样说:某某同志在谁的领导下,在谁谁谁的关怀、支持、帮助下,对什么什么做出了贡献,取得了优异成绩,特发此奖以资鼓励,云云。奇怪的是,帕幕克这个老土(尔其人),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贡献,只不过发现了一种“象征”就获了奖,真是岂有此“外”——瑞典评委全是老外。
二是,从颁奖辞看,世人瞩目的诺贝尔文学奖似乎就不是奖励文学成就本身的,而是授予某种研究的——“文明之间冲突与交错”,这种说法太cool了。翻遍中国的文学史,自从诺贝尔先生因自造炸药发大财之后,我国就没出过这样的作品了。尤其现当代文学,在文革之后一段时间之前,文学的价值还是按政治标准来衡量的,文革之后到新世纪之前,由于文人们想摘掉这顶政治帽子想得发疯,反而一不小心把衣服都脱到了下半身,弄得想骂谁都可以称其为“作家”。而新世纪里,文学与商人“通奸”后“小产”了一大堆80后、90后。总而言之,我们的文学自从有了诺贝尔奖之后,就与之毫不沾边。这真不知道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还是世界的悲哀。由此可见,不是我们离老诺的奖金还有多远的问题,而是我们的文学根本就没长老诺栽种的树上。
再次,缘于我的谦虚与妒嫉,也就努力剪集一些媒体上选译的帕幕克作品来读。当然,由于到目前为止,其所有作品的中译本只有一本叫《虹》的,因而媒体登出来的东西难免就片面了。对这些片面译作,我的读后感也是头大,既莫明其妙又急得直跳。
莫明其妙是因为读了这些译作后,整个怀疑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们全是白痴、弱智。因为这些文章除了繁琐、干瘪之外就是读不通、读不懂。这样的东东也该奖,到底是上帝瞎了眼,还是评委逗世界玩?这时我突然就想到某个名家的随笔,那文章标题是《翻译与放屁》。因此我猜疑,除了自己的无知外,那位老土能获奖,自有其语言上的精道、通俗与优美之处,大约还是翻译把原作弄得面目全非的。因此,我立马给自己一记耳光——为何年少时没学好外语!
这种猜疑并非我恶毒,乃是已经上过当的。例如曾经受到媒体对梭罗《瓦尔登湖》的蛊惑,终于找了半年后在荥经书店买到,然而硬着头皮读了三天也没读完十页。后来才知道,媒体推崇的是徐迟先生的译本,而非我手里的他人译本。同样,唐僧千辛万苦取回的印度真经,历经千百年的翻译、讲解至今仍晦涩难读,而一经南怀瑾先生指点,连小学生都读得津津有味。
胡想到此,又对媒体炒作帕幕克提高了进一步的警惕,正因为其作品的中译本太少,先炒热了抓紧出他一大串,岂不金钱如水流。真是一绝啊。
对了,我还没弄清楚,这个诺贝尔文学奖的奖金是多少,我还有其它联想,就先不说了吧。哪位朋友知道,讲一下?